可最可恨的是,她竟连他这般偏执癫狂的模样也喜欢。喜欢他掐着她腰肢时眼底的狠厉,喜欢他咬着她耳垂说那些诛心话时的温柔,甚至喜欢他此刻近乎暴虐的占有欲。
“夫君”她忽而挣开他的钳制,纤纤玉指攀上他的颈项,如藤蔓般一寸寸收紧。烛火在她眼底跳动,映出几分与他相同的执拗:“我只要你。”
他在窒息般的欢愉里不停地吻去她的泪,将她紧拥,沙哑絮语混着血腥气渗入骨髓:“等我回来……”
窗隙间漏进的夜风簌簌作响,将烛火拂得摇曳不定。锦囊上“平安”二字早被汗水浸透,金刚结的穗子在晃动的烛火里明明灭灭。
第0章 (番外四)
卫国与夷国缔结和平往来条约的最后一年,北地边关的局势再度暗流涌动。
先是几支往来两国的卫国商队遭劫,货物散落荒漠,驼铃声绝。
渐渐地,那些盘踞夷国的马匪愈发猖狂起来,竟敢趁着夜色越过界碑,如饿狼般扑向卫国边境的村落。
边民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,那些积攒多年的粮秣被劫掠一空,赖以栖身的茅舍在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。
边关的狼烟终究还是燃了起来。起初只是零星的烽火,在苍茫的北境线上时隐时现。
朝堂上衮衮诸公尚能以“边民械斗”、“马匪流窜”搪塞过去,将那些遥远的烽火当作无关痛痒的萤光。
可当夷国的铁骑踏破界碑,长驱直入连拔三座戍堡时,卫都的钟鼓终于在血色残阳里震碎了五年的太平。
太子明临渊亲率玄甲铁骑出征北境,临安城万人空巷。长街两侧人潮如堵,百姓们踮足翘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