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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如此一来,反倒给章家可乘之机,使其坐收渔翁之利。再者,若夷国听闻我境生乱,趁虚而入,兴兵进犯,那便山河震荡,天下苍生恐将陷入水深火热,社稷危矣!”

明临渊上前一步,肃然道:“父王,韩大将军历来置身朝堂纷争之外,此次章氏谋逆,他却迟迟未表立场,此乃首鼠两端之态。儿臣以为,当趁此良机,联合北境诸将对其施压。若其识时务交出兵权,自是上策;倘若负隅顽抗,亦可借机削弱其势力,逐步蚕食。”

荣王闻言,缄默良久,忽而沉声道:“此乃关乎社稷兴衰之大事,不可草率,须深思熟虑,从长计议。且许天光掌控禁军,临安城壁垒森严,防御固若金汤。纵我等能一举拿下北境,欲破临安,恐亦非易事。”

麾下众人急切向前,拜伏于地,高声进言:“王爷!您贵为皇室嫡脉,天命所归,承继大统,名正言顺。我等愿肝脑涂地,誓死追随,恭请王爷早定大计!”

明临渊剑眉深锁,神色凝重。他心中自是再清楚不过,此次进攻,天时地利俱佳,无疑是绝佳时机。

然皇叔御极之时,疑云蔽日,深谙帝王制衡之术。纵使父王与他乃一母同胞,亦难消其戒心。父王虽远离庙堂二十余载,皇叔仍如芒在背,日夜防之。

遂擢韩氏以掌北境雄师,明为固守疆土,暗则如悬剑于父王项上。此乃以将制王,以兵慑亲之策。父王虽贵为亲王,亦不得不慎行谨言,如临深渊。

目下四海鼎沸,烽烟四起。北地铁骑虽悍勇绝伦,然粮秣转运之艰,终成掣肘之患。纵有虎贲之师,难敌南境仓廪之实。

父王纵怀问鼎之心,然三军未动,粮草先绝。此诚如负薪救火,稍有不慎,恐致满盘皆输

暮色尚未完全笼罩临安城,临安城的街市却已尽显萧条之态。

城中百姓风闻战事将近,恐惧之情弥漫心间,纷纷紧闭家门,街巷之中行人寥寥,全然没了往日的烟火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