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府朱门紧闭,待许天光率铁甲精兵破门而入,只见庭院萧瑟,人去楼空,唯余满地狼藉。
幼帝的丧事尚未落幕,章家,终究是反了。
几日后,许天光步履匆匆踏入紫宸殿,战袍未卸便跪地急奏:迎驾裕王的仪仗在半道遭遇埋伏,全军覆没,无一生还。
话音未落,殿外又传来八百里加急的羽檄。展开一看,竟是演州守将血书:章氏逆党夜渡沧江,已将裕王劫往南境!
珠帘骤响,周语凝凤冠璎珞剧烈摇晃。她拂袖扫落御案上九龙烛台,火光在蟠龙柱上投下狰狞影子:“章家这分明是要行‘清君侧’之名行谋逆之事!”
霎时间,朝堂之上风声鹤唳,群臣惶惶不可终日。
待到沈珣在朝堂上将章国舅指使护从利用靛蓝烟火诱骗皇帝、并将其掳走杀害的证据一一呈现在众人面前时,满堂哗然。
众人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章家早已暗中布局,图谋不轨,其野心昭然若揭。
卫国的兵力布局错综复杂,各方势力盘根错节。
许天光牢牢掌控着临安城的禁军及周边数座城池的兵权,权势显赫。
韩大将军与荣王则分庭抗礼,各自执掌北境半壁军力,形成微妙平衡。而南境的兵权,则尽数归于章家之手,其势力根深蒂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