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珣只觉心口滚烫,那些积压的酸楚与惶惑,竟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冰雪消融。
他猛然收紧臂膀,将她深深嵌入怀中,下颌抵着她柔软发顶。
喉间已哽得发疼,却硬生生将眼底热意逼回,只余沙哑嗓音碾过她耳畔:“能与你执手,是我累世之福。”
似是被他汹涌的情潮所感,施婳忽地抿唇轻笑,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在他的脖颈处蹭了蹭。
“生晏儿那日,我原以为这世间再没有比那更磨人的痛了。”她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像是又忆起当时的痛楚。
“可当稳婆将晏儿抱到我眼前时……那小小的人儿只消瞧我一眼,便觉得,再痛上千百回,也是甘愿的。”
沈珣听着,揽着她的手不自觉又紧了紧,似是在心疼她曾经受过的苦。
“那时我想着,生完晏儿,往后绝不再生孩子了。可谁能料到,如今看到沅霜和问渠的女儿,我竟又动了想要孩子的念头……”
沈珣低头凝视着她的眉眼,爱意与眷恋在心底翻涌,往昔相伴的桩桩件件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浮现,每一个瞬间都因她而熠熠生辉。
“阿软,你想做什么都好……”
他的声音轻柔似风,唇瓣轻轻贴在她的额间,带着无尽的怜惜。
“只是……再等等,好吗?”
施婳听着他小心翼翼的安抚,察觉到他话中隐隐透出抗拒之意。
她自幼便是个极有主见之人,在北地时行事亦是随心所欲。又怎会一味顺从他人之意?即便是自家夫君,也休想轻易左右她的心思!
她勾住沈珣的脖子,主动吻上他的唇。
沈珣呼吸一滞,继而反客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