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皇登基后,我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,他如今时常夜不归宿。”施婳松开手,任由沈晏笨拙地摆弄鲁班锁。
沈瑜又吃了一惊,忍不住道:“虽然……我哥他不似那些轻浮孟浪之人,可……难保不会有别有用心之人使计往他身旁塞人。嫂嫂,你可得当心呀!”
“啪嗒!”一声脆响,鲁班锁从沈晏手中跌落,在青砖地上滚了半圈。
施婳抱起沈晏,满不在乎地说道:“那我便带着孩子回北地就是了。”
沈瑜听了更急了,暗自思忖回去跟自家夫君打听一番。也不知道她哥成天忙什么,嫂嫂漂亮成这样,他竟舍得夜不归宿?
时光荏苒,转眼间端午已至。
新帝早朝,两位太后垂帘听政。帘幕之后,周语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沈珣身上。
见他拱手作揖时,手腕间不经意露出一截五色缕,色彩斑斓,格外醒目。
周语凝神色微微一变,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随即敛去,恢复如常。
不仅周语凝,殿中众人见沈珣腕间戴着那五色彩绳编织的长命缕,皆面露讶异之色。
卫国端午时节,家中亲人常为孩子备上五色长命缕,寓意辟邪去灾、长命百岁。
因这吉祥之意,渐渐不限于孩童,许多成年男子亦会由家中妻妾亲手编织一条,佩戴于身。
然而,五色缕颜色艳丽,男子们多觉其过于女气,羞于展示于人前,便常将其戴在脚腕上,隐于衣袍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