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无视周语凝瞬间褪尽血色的面容,字字诛心:“这九重宫阙,连死人都不得自由。即便你化作枯骨,也只能永生永世……禁锢在他人身侧!”
这些话语如淬了毒的银针,精准地刺入周语凝心底最脆弱的那道旧伤。
每一个字都似在伤口上反复碾磨,将那些经年溃烂的、不敢示人的隐痛,连血带肉地剜了出来。
周语凝纤弱的身躯猛地一晃,身后的侍女见状,连忙上前搀扶,旋即冲着施婳厉声呵斥:“大胆!竟敢口出狂言,诅咒中宫娘娘,此乃大不敬之罪!”
话音未落,那侍女扬手便朝施婳脸上扇去。
施婳眸光一凛,广袖翻飞间霍然起身,在掌风袭面之际精准擒住侍女手腕。
“我父亲是陛下追封的太师,我乃忠良之后,你一介宫婢,也配与我动手?”
说罢,她手腕用力,将那侍女的手狠狠甩开。
侍女猝不及防,踉跄后退,脸上瞬间浮现出惊惧之色。
周语凝怔怔地望着施婳,眼眸之中既有震惊,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就在这时,殿外一名内侍匆匆入殿,躬身禀报道:“娘娘,沈相来了,此刻正在殿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