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地民风豪放洒脱,向来不拘小节,又怎会有人在意这些琐碎之事。
这么一想,她心中的阴霾瞬间消散,只觉豁然开朗。
沈珣见她任由他握着手,却始终不发一言,心中一紧,误以为是自己方才语气重了,令她不悦。
于是,他将人往怀里带了带,下颌轻抵她发顶时,声线已软得不成样子。
“并非指责你,只是临安城与北地大不相同。临安湿寒最是侵肌蚀骨,若不慎染病,需好些时日才能痊愈。”
施婳抬手,轻轻环住他的腰身,脸颊轻贴在他的胸膛。
“沈言之……”她呢喃着将脸埋得更深些,声音闷闷的,“你怎么能这么好…。”
沈珣闻言,微微一怔,片刻后,脸上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。
“我哪里好了?明明是你,总让我觉得这世间万般好……”
施婳在他怀中仰起头,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,开口问道:“在你眼里,我到底好在哪里呀?”
沈珣微微沉吟,认真思索了一番,
“青春貌美自是不必说,性子也好。聪明伶俐、心地澄澈。在我看来,你无甚不好之处。”
施婳听了,抑制不住心中的喜悦,学着他的语调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你呢,虽说已过了青春年少之龄,但俊朗非凡的模样,也是旁人比不了的。且渊渟岳峙,知恩图报,同样无甚不好之处。”
沈珣听了,忍不住低笑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