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婳这才抬手招呼沈瑜一同进门,沈瑜举步跟上,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,问道:
“一大早便不见你们人影,这是上哪儿去了呀?”
施婳含笑不语,不多时,二人便来到了袭月阁。
沈瑜轻车熟路,也不用施婳招呼,径直走到茶案前,大大方方地坐下。顺手拿起茶案上摆放的糕点,自顾自地吃了起来。
“听闻你家夫君也在刑部当差?”施婳随意地问道。
沈瑜点头,待咽下口中的糕点,这才不紧不慢地回应。
“正是,他在刑部担任员外郎一职。说起来,也是沾了我哥的光。我夫君对他极为仰慕,立志要成为如他那般断案如神的人物。”
轻云奉上了热茶,施婳端起茶盏轻抿一口。
“你夫君既有此志向,想必也是才华出众之人。”
沈瑜笑了笑,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:“他虽不及我哥那般天赋异禀,但也算勤勉踏实。平日里常与我哥讨教,倒也进步神速。”
施婳眉梢微挑,略带讶异:“你哥整日事务缠身,竟还能抽出闲暇指点他人?”
“你久居北地,自然不清楚这里面的缘由。三年前,我祖母去世了,她老人家刚走没多久,大房和二房就开始闹着要分家。把侯府搅得鸡飞狗跳,不得安宁。我爹和四房的伯父实在不堪其扰,大家一商量,便同意分家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