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蹙起眉头,温声开解道:“莫非碰上什么烦心事了?莫一个人憋在心里,与我说说,说不定我还能帮你出出主意呢。”
施婳脚步一顿,沉默片刻,像是在内心反复权衡。
良久,她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迷茫:“若是,仅仅只是靠近一个人,就心跳如擂鼓,不受控制,这是不是……就意味着,我心悦于他了?”
“自然是这样……”花老板兴致勃勃地凑到她跟前,一脸好奇地追问:“是风眠小哥吗?”
施婳脑袋垂得极低,神情局促,嗓音带着几分艰涩:“不,是……是我姐夫。”
花老板猛地一怔!此前她只晓得施婳双亲俱亡,压根不知她还有个姐姐。
她斟酌片刻,轻声开口:“这……感情如风,来不由人,去难留痕。只是……你姐夫,他知道你的心思吗?”
“他……他不知道。我心里乱成一团,觉得对不起阿姐。可当他坦言坦言也心悦我时我虽觉得愧对阿姐,却又忍不住暗自欢喜。这样的我当真是卑劣至极!”
她每个字都像是从齿间艰难挤出,裹挟着浓重的自我厌弃。可那泛红的耳尖,却诚实地泄露了掩藏不住的悸动。
花老板望着她低垂的面庞,无奈叹息。这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刚动了真情,就栽进了这般复杂的境地,难怪会如此纠结。
她沉吟片刻,再度开口询问:“那你姐姐对此是什么看法呢?”
施婳倏然抬首,唇瓣轻颤着翕动:“阿姐她已故去四年有余了…”话音未落,眼圈先红了一圈。
花老板闻言,呼吸一滞,随即哭笑不得:“既然如此,你又何必把自己困在这九曲回肠之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