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面若冠玉,眉目如画,一袭素衣在夜风中轻扬,恍若谪仙临世。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颈间悬着的那枚绛紫濂珠,在皎洁月色中流转着妖异的光华。
趁着摊主妻子忙着招呼其他食客,男子不动声色地将一颗银馃子轻轻搁在桌上,而后转身离去。
过了一会儿,摊主妻子前来收拾碗筷,一眼便瞧见了那粒静静躺在桌上的银锞子。
她下意识地朝着白衣男子离去的方向望去,目光在夜色中搜寻了片刻,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略带无奈的笑意。
施婳的目光不自觉被男子离去的背影吸引,眼中尽是好奇与探究。
摊主妻子见状热情地凑过来解释:“几位一看就是从卫国来的生面孔。刚刚那位可是我们玄阙的国师,这条街上,无人不认识他。”
“国师?”施婳惊讶得脱口而出,“你们玄阙的国师竟如此平易近人?”
摊主妻子听后,掩嘴轻笑,眼中透着几分自豪:“可不是人人都这样。从前的国师,个个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方外之人。但如今这位国师不同,他自幼就喜爱这市井之乐,大家伙儿都是看着他长大的,就跟自家孩子似的亲切。”
施婳了然点头,随即与无声、风眠讨论着接下来处置采珠人一事。
三人在城中客栈歇了一晚,次日赶在卯时前,便到达了采珠场。
施婳向杨管事详细阐述了自己的想法与计划,杨管事听闻,满脸震惊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