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幼时与父亲院中对坐,听他讲参商二星的典故;有夜里去姐姐房里,看她欢喜绣嫁衣的模样;有小伙伴宋风亮若星辰的眼眸;还有沈珣望着星空,诉说所爱之人高若繁星的情形……
“姨母,我爹爹当真是沉冤得雪了吗?”
荣王妃重重点头,神色间仍留着几分难以置信:“确实如此。此事太过突然,我听闻时,亦是震惊。也不知沈珣究竟是如何做到的。个中艰辛,想也知道必定超乎想象。”
刹那间,施婳心中悬着的巨石轰然坠地,整个人都松懈下来。
千头万绪涌上心头,而所有思绪都汇聚成一个名字——沈珣。
沈珣,这就是你说的,送我的“大礼”吗?你究竟都做了些什么?
狄城边境的大营内,气氛凝重压抑。
明临渊与荣王正聚精会神地商议军情,一番激烈探讨后,局势研判完毕。
此时,明临渊眉头紧蹙,满脸愤慨,将手中信笺“啪”地一声重重拍在沙盘之上,怒声吼道:
“看看这都写的什么!如今夷国频频来犯,咱们和一众将士在这浴血奋战,拼死守护百姓的安宁。可临安城那群所谓的上位者呢?竟在后方上演逼宫叛变、父子相残的人伦惨剧!简直荒唐至极!国之军队,本是保家卫国的利刃,如今竟沦为他们争权夺势的龌龊工具!”
荣王听闻,眉头瞬间拧成了个“川”字,低声沉喝道:“这话,仅能在你我父子间说,绝不可再让旁人听到一个字!”
“父王!”明临渊情绪激动,眼眶泛红,声音也不自觉拔高,“您为了让那人放心,远离朝堂二十余年!即便是如此,那人也还是不放心,令韩大将军盘踞在北境与您相护制衡。这些年,您在这,领着将士们拼死守护边疆安宁,二哥更是为此落下终身残疾!难道,您真就甘愿这样过一辈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