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近侍轻手轻脚踏入殿内,微微躬身,向太子细细禀明宫外的种种动静。
太子闻言,脸上瞬间绽放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色。
“若非此前将三弟逼至皇陵受困,他岂会如此沉不住气?更兼几箱证供现世,令慕泊舟党羽如惊弓之鸟,草木皆兵。而今他们如此仓促举事,机谋尽泄,疏漏昭然,实乃自掘坟墓,自取灭亡!”
太子按捺不住内心的激荡,“仅凭慕泊舟于西境统辖之兵马,其势未盛,羽翼未丰,不足为惧!许嵘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坑上一把!言之是如何想到借许天光之手?”
沈珣不疾不徐道:“许嵘此人行事极为谨慎,狡兔三窟。他虽与慕泊舟沆瀣一气,却对其未必全然信服,早早布下诸多退路。他将嫡女许配给富甲一方的商贾之家,又默许庶女踏入东宫,乃至亲生独子,对其与三皇子谋逆之举亦全然不知,此皆为其留作转圜之策……”
“许天光为人赤诚忠义,只需将原委告知于他,以他的品性,必然会设法阻拦。如此一来,或许能为许家觅得一线将功折罪的生机,许侧妃也能安稳无忧,免遭牵连。”
太子眼中满是赞赏之色:“许天光掌控临安城的兵力,能得他鼎力相助,此战必胜!哈哈!”
沈珣将手中莹润白子落下,缓缓抬首,恭声道:“殿下,是时候前去救驾了。”
慕泊舟亲率精锐兵马,势如破竹,迅速冲破了皇宫外的守备防线,朝着皇宫内部迅猛突进。
宫中禁军虽抱定必死决心,拼死抵抗,无奈慕泊舟一方人多势众、来势汹汹,禁军渐渐力不从心。
战场上杀声震天,刀光剑影闪烁,禁军难以抵挡,很快便陷入节节败退的困境。
与此同时,三皇子在慕泊舟及一众将士的重重簇拥之下,大步流星地朝着紫宸殿逼去。身旁的张贵妃不复从前婉转温仪的模样,神色间透着决绝与肃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