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能料到少爷这会儿还未回府,夫人这心里一着急,便忍不住跟您多说了几句埋怨的话,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徐沅霜依言坐下,默默吃着碗中的饭菜。突然,一大块肥腻的扣肉被夹到了她的碗中。
紧接着,婆母那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“你这身形过于瘦弱了些,这般单薄的身子骨,怕是不易有孕。平日里啊,得多吃些,把自己养得圆润些才好。”
月悬柳梢之际,徐沅霜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院落。
刚踏入院子,那股压抑已久的恶心感便再也无法抑制,她猛地冲到院旁的树下,俯身呕吐起来,吐得眼泪都溢了出来。
小芙满脸担忧,急忙跟在身后,一边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,一边心疼地劝解道:“小姐,您何苦这般委屈自己,依从她们的心意呢?您不喜欢那肥腻的豚腓肉,直言便是,何必强忍着吃下,遭这份罪。”
徐沅霜无力地摆了摆手,过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将那翻涌的恶心之感强压下去。
“罢了,若是我再有一丝一毫的异议,还不知道又会编排些什么长篇大论来责骂我。”
“小姐,这生儿育女之事,又怎能全怪您一人?少爷他每日早出晚归,平日里还总是满身酒气。他明知小姐您嗅觉灵敏,受不得那刺鼻的酒味……”
就在此时,耿星河的身影踏入了院子,小芙见状,赶忙收住了话语。
耿星河抬眼望去,见主仆二人正站在院内,不由得皱眉: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
徐沅霜心头一酸,想到自己回府后遭受的种种委屈皆因眼前之人而起,顿时气不打一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