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嘞!这就走”
荣王府内,流风手捧两封信,步履匆匆地入了屋,而后将信呈给施婳,开口说道:“小姐,这是刚送来的,是临安城的许小姐和徐小姐的来信。”
施婳忙不迭地接过信,迅速拆开细细阅读起来。流风静静地站在一侧,目光落在施婳的脸上,心中对信的内容也满是好奇。
不一会儿,施婳搁下信笺,含笑道:“问渠开春便要嫁入青川府秦家,细细算来,也就剩几个月的光景了。她现下紧张不已,沅霜说她这叫‘婚前恐惧’呢。”
流风闻此,不禁莞尔:“这徐姑娘,倒真是个妙人,连这等新鲜说法都知晓。”
“嗯。”施婳轻声应和,思绪却飘转开来,她缓缓走到窗前,抬眼望向那轮高悬的明月,心中念起送往临安的信函,也不知那信能否安然无恙地送达。
皎月高悬,银辉如练。沈珣静立在观止阁院内,凝望着明月,神思已远。
施媗款步而来,缓缓走近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轻声开口,柳眉轻蹙,隐有忧色,“如今北狄不太平,狄城那边又情况未明。真叫人放心不下。”
沈珣回过神,温声道:“不必太过忧心,狄城的城防坚如磐石,又有诸多将士驻守,想必不会轻易陷入危局。”
施媗闻得此言,心中那原本紧绷的弦稍稍松动了些许,抬眸望了望渐暗的天色,轻声叮嘱道:“夫君,天色已晚,你早些安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