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珣手中的筷子稍作停顿,旋即应道:“你拿主意便是。”
二人一时无话,施媗顿时有些局促。
沈珣想到肖晚茵一事,心知侯府那帮人不敢与他当面提子嗣一事,却是会挑软柿子捏,找施媗的不快。
于是抬眸看了她一眼,神色淡然道:“我已言明此生不会纳妾,若是侯府中人拿此事烦扰你,你直说是我授意便可。”
施媗闻言,忍不住唇角上扬,点头应是。
室内静谧,婢仆皆已退下,沈珣心下明白是她们有意为之,可这又何尝不是人之常情?
他与施媗结发五载,膝下犹虚,想来施媗心中定是焦虑万分。
自迎娶施媗那日起,他从未想过刻意回避她所倾注之情感,只是他每次强迫自己与她亲近,便不由产生一股自我厌弃。
既厌恶自己对她无意,又厌恶人之本性,即是无意也能行夫妻之事。
长此以往,如今只要有女子稍有亲近之举,他便会心生厌烦与排斥。
东宫那夜,周语凝的碰触令他厌恶达到了顶点。他反复沐浴,却依然无法驱散那股深深的反感,内心对男女之情也萌生出了诸多疑虑。
仅仅五年的光阴,曾经他笃信的情深似海,竟如此轻易地就转变为他避之若浼的存在。
“夫君,可要沐浴?”
沈珣迎上施媗那满是羞涩与期待的目光,不动声色地将内心的抵触压下,低声应道:“好。”
第37章 赛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