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写好心愿的人,则鼓足了劲儿,奋力将手中的丝带朝着祈愿树的高处抛去,仿佛抛得越高,心愿就越容易被神明听见。
施婳接过许问渠递来的笔,略作思索后,提笔写下了自己的心中所愿。
只是她人小力气也小,即便使尽浑身解数,也仅仅只能将丝带抛至祈愿树下端的枝丫处,许问渠与徐沅霜则扔得稍高一些。
徐沅霜余光瞥见施婳又执笔蘸墨,她也犹豫着想再写一条祈愿丝带。
许问渠恰好回首瞧见,说道:“莫要贪心,祈愿一次只能一条。”
话音刚落,她轻扯徐沅霜的衣袖,抬手指向远处,说道:“哎,你们快看,那是不是向疏雨?”
其余两人顺着她所指方向极目望去,果然见向疏雨行色匆匆,身形鬼祟,悄然闪入一家药铺之中。
“她有病吗?”徐沅霜心直口快脱口而出,又察觉这么说不太厚道,忙轻啐一口,继而补充道:“究竟是何病症,竟需她亲自前来药铺采买?”
向疏雨怀抱着药包,垂首快步走出药铺。并不知道自己的行径被人瞧见。
明月高悬,临安的街道被万千灯火晕染成奇幻之境。
施媗从未与沈珣有过同游的经历,与沈珣一前一后的走在街头,心下有些欢欣与羞涩。
街道两旁各色的花灯璀璨,可她眼中只有身前的沈珣。
人潮涌动,几名孩童嬉笑着你追我赶,从施媗身旁一溜烟跑过。
沈珣似有所感,转身长臂一伸握住了施媗的手腕,稳住了她摇晃不稳的身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