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众人已是慌乱无章。光天化日之下,少女失足落水,施救之事却颇为棘手。
先不说寒冬水凉,女眷自是不便下水,一旦湿了衣裳,名节恐毁。而公子们亦有顾虑,谁若施救,便需担起责任。
故而众人面面相觑,一时之间,局面僵持难破,只能眼瞅着凌清欢在水中苦苦挣扎……
许问渠风风火火地赶来,自丫鬟手中接过一根铁制短棒,而后,竟如变戏法般将短棒一抽,众人皆惊,原是一根可伸缩的长杆。
只见许问渠迅速将长杆伸向凌清欢,凌清欢已呛了好几口水,慌乱之中下意识攥住长杆,终被许问渠奋力拽回岸边。
凌清欢被徐沅霜扶上岸后已虚弱不堪,瘫坐在地,面色苍白如纸,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。
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胸脯剧烈起伏,眼神中尚有惊魂未定之色。
众人围拢过来,七嘴八舌地关切询问,却又不敢过于靠近,生怕有失礼教。
凌思源姗姗来迟,将手中借来的外衫披在凌清欢身上,询问她怎么回事。
奈何凌清欢冻得瑟瑟发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凌思源便只能将她扶起带走。
众人见当事人已然离去,便也陆续散去。
唯向疏雨盛怒难消,径直挡住耿星河的去路,娇声质问道:“你站住,今日之事究竟为何?给我一个说法!”
耿星河眉尖一蹙,心中不耐,视若无睹。抬腿便绕开她径直离去,不愿与她多做纠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