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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负责授课的是吴夫子。也是众多学子心中最怕的夫子。原因无他,只因吴夫子极喜布置课业。

施婳赶忙提笔记下夫子所说,整整一页纸已然写满,夫子却仍在滔滔不绝。课室内叹息声此起彼伏,吴夫子仿若未闻,依旧自顾自地讲着……

直至散学,许问渠仍是愁眉苦脸的神情,徐沅霜也是如同霜打的茄子。

施婳疑惑道:“这般多的课业,夫子岂不是要批阅上许久?”

许问渠指着不远处的白衣少年道:“呐,那个是咱们书院学问最好的学子,户部尚书家的嫡长子祁轩竹。夫子每回批课业都喊他去协助。”

施婳顺着她所指之处望去,好奇道:“那祁轩竹自己需要完成课业吗?”

“自然需要……”许问渠话音未落,忽觉心间如拂清风,郁气尽消……

徐沅霜拍拍她的肩,提醒道:“你家的马车来了。”

许问渠向小姐妹们摆了摆手离开了。此时,凌思源瞧见施婳静立在书院门口,便走上前去,想与她打招呼。

恰逢沈宅的马车缓缓驶来。施婳脸上挂着笑意,朝着徐沅霜挥手道别。

可目光扫到后方的凌思源时,笑容瞬间消失,冷冷地哼了一声,快步登上马车。

凌思源有些不悦,心道:对凌清欢无视也就罢了,怎么还对他甩脸呢?

施婳越想越恼怒。舅母章氏一门心思欲将她许配给凌思源,在凌州之际便妄图哄骗她签署婚书,她又怎会如懵懂孩童般轻易受骗?

因她不肯顺从章氏之意,章氏竟将她与丫鬟禁闭于后院。而后凌清欢也前来游说她,她便故意将所携妆匣示于凌清欢跟前。妆匣内金银珠宝琳琅满目,凌清欢惊得当场呆愣。

果然,在凌清欢离开后不久,章氏便匆匆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