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流露出鸿庆帝从前从未见过的脆弱模样。
她这样一说,鸿庆帝也想起来了。
之前确有听过罗增与江妃不睦的传闻。
自己还因此降了江书的位份,褫夺了她贵妃的封号。
现在想想……
那个罗增,不过也是自己请来驱邪祈福的僧人罢了。
他有什么胆子,和自己的贵妃不睦?
之前,鸿庆帝宠幸朝贵妃,有朝贵妃的痊愈的例子,又有她一口一个“多亏了罗增大师”。鸿庆帝从未往那个方向想过。
现在细细一寻思。
江书好像确实是罗增给朝贵妃驱完邪后,就病了的。
这个罗增,不会是胆敢给自己的妃嫔用什么妖法吧?
鸿庆帝眉毛紧紧皱起。
他其实很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他是人间的帝王,是世间的至尊无上。
找和尚道士来祈福念经尚可,可这些和尚道士要是背着他弄鬼,他就容不得他们了。
想着,鸿庆帝看沈长河的眼神也变了。
之前他一直觉得沈长河不如罗增。
本来是偏向法力高强的罗增的。
可现在看看,立一个中庸点的国师,似乎……也没什么不好。
鸿庆帝又安慰了江书几句,想着还要去看顾沅,便先行离开。
留下沈长河为江妃诊脉。
皇帝走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