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……
彤妃双手按向隆起的小腹。她如今已经怀上身孕,在古洞秘法加持下,这怀是十有八九是个男孩儿。如今,沈长河又如愿进了宫。只怕这孩子一落地……
就没有鸿庆帝什么事儿了。
他知道了自己原本出身花楼,又能如何?彤妃根本不在乎。
只是……
她目光微微一暗。
为了治自己的眼睛,她召来沈长河。却是有些……对不住江书。
江书的意思,就是先头崔皇后的意思,已和她谈过多次。是要让她的孩子记在江书名下,扶助江书成为皇后。
可如今,沈长河已是进了宫,沈无妄又成了那般……
江书最大的助力没有了,自己也身陷疯病。怕是……这一场期待,只能成空。
思及此,彤妃只觉心脏都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,拼命地揉捏着,一阵阵发痛。
可她只是一个小小女子,她能有什么办法……
不觉,掌心渗出的冷汗,将手里那张纸条沁得发潮。
一旁,宫女突道:“娘娘,您手里的,这是什么啊?”
听声音,那宫女向着彤妃附身,竟是要从她手里抽走纸条。这是之前彤妃眼睛完全看不见的时候,那宫女已经养成的下意识伺候习惯,现在不过是改不过来。
彤妃身子微微一侧,飞快地把字条攥在手里遮住,“不过是没有用的东西,你不必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