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着众人的面,鸿庆帝也软了语气。
朝贵妃拧动了一下身子:“可臣妾之前看罗增大师,看得好好的。这骤然换人……”
鸿庆帝:“那你说该如何?”
朝贵妃眸光闪动:“臣妾这里,就还是烦罗增大师负责到底罢了。臣妾不愿再劳动这位道长。”
“不妥,道长已经来了。”鸿庆帝低头沉思半晌,终是妥协了一小步:“这样吧,朕也把罗增大师请来,两位一起为你驱邪、降福。这可是后宫独一份儿的恩宠,如何?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朝贵妃也想不出拒绝的托词,只得应了。
没一会儿,罗增也被请来。
和沈长河一起,一僧一道,互相见礼。
眼底都各自暗藏锋芒。
众人坐定,鸿庆帝:“朕这个贵妃身怀有孕,又最是娇弱,二位大师看……”
罗增入宫早,又与朝贵妃相投,先开口道:“皇上,朝娘娘如今的身子已是大好了。依贫道看,也无需再如何祈福消灾,娘娘本就自带着大福分,护得住腹中龙胎。”
这话便是不想叫那个什么古洞道仙参合进来的意思。
鸿庆帝拧眉沉思片刻。
这朝贵妃疑神疑鬼的毛病,确实是罗增一入宫就治好了。
出于尊重,皇帝还是看向了一旁的沈长河。
沈长河轻笑一声,“罗增大师此言差矣。”他又转向鸿庆帝,“皇上,朝贵妃如今虽看起来无恙,可之前毕竟受过惊吓,到底这惊吓气恼积在了身上,若是不除了,时间久了,恐激得人性子偏激易怒,怕失了贵妃娘娘本性了。”
这话可是直接说进了皇帝心里。
这个朝贵妃什么都好,人美,也怀上了龙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