彤妃讲完,心中愈沉。
“呵,你真是愈发长进了!”沈长河一声冷哼。
彤妃脸色苍白,咬着嘴唇便要下跪。
师父的手段,她清楚得很……
终于听得沈无妄开口:“爹,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。我观师妹受此打击,气血大伤,胎气未见得稳固。若罚她罚出了什么事儿,反倒真真是麻烦。”
这一番话,是规劝,说得极其温和。
却吓得彤妃冷汗岑岑。
沈无妄叫沈长河“爹”,叫自己“师妹”……
这都是从前从未有过的!
怕是,他已经……
彤妃攥紧手指。师父……可真狠啊!
沈长河听了沈无妄的话,“你说得是。不过为父也没想着罚她。”
说罢,他假模假样地向彤妃:“你孕育皇子,到底于我们古洞有功。又照拂晴雪。做得很好,为师不会怪你。”
彤妃嗫嚅着:“……是。”
“不过,你的眼睛,确实麻烦。”
彤妃一颗心马上提了起来,“师父,徒儿怎么也想看着孩子出世,师父……”
“为师知道。”沈长河打断她的话。“你可要知道,你那眼睛神光附在蛊蝶身上,如今蛊蝶已经死了个干净,那神光便随着统统散了,再找不回来。”
道理彤妃自然知道,可听古洞道闲也这么说,她还是脸色暗淡下来,“就、就没有旁的法子了?”
“自然有,只是难。”
“求师父指点。”
“既是你自己的眼睛不成了,那便借一双旁人的眼睛。再通过蛊,叫那人眼睛神光附在你身上,也是一样能看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