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罗增,看上去道貌岸然。可你知道,他已经八十岁了吗?……看着不像?自然不像,说罗增八十岁,恐怕都说小了。你年纪小,不知道,罗增差不多是在八十前年成名的……世人都道‘罗增’是个师徒间世代相传的法号。实则不然,罗增就是一个人,八十年前的罗增,就是今日这般模样。”
“对,他是驻颜有术。可他的驻颜术,和爹爹比起来,你认为谁更强?”
“……好吧,就算你不愿说这个,可也不用骂得那么难听。……什么?你说,想知道罗增使了什么妖法?”
“呵呵,枫叶儿是自己学术不精,又贸然上前,被那个罗增抓住了短处。她怨不得旁人。”
“她的眼睛,为父自有法子。既然自己的眼睛没了,就用旁人的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至于那个江书……呵呵……”
“不是为父卖关子,而是如今还未见到江书人,为父对罗增的手段,也只能是推测。按你的说法,江书是好端端的就中了招,确有可能是摄魂术,也有可能是祝由术。”
“这两者自然有所不同。若是摄魂,只要打破罗增的术法,那江书的魂魄自然归位。”
“可若是祝由,便有些麻烦。那相当于是……为父就这么说吧,相当于是那罗增给江书量身定制了一只忘忧蛊,叫她神魂都困在自己的噩梦中,不得超生。”
“你说怎么处理?”
“若是祝由,没法子破解……你先别急,为父不曾骗你。只因世人但凡使用祝由术,都有一处破绽,得寻到那个江书心底最害怕,最憧憬或是最在意的一点,方能罗织梦境,把人给困住。这种法子,从外界,没法子破。”
“别急……诶,都说了别急,为父……不是常人。”
“为父的法子很简单,就是……用蛊。”
“咱们用咱们自己的法子,只要给那罗增用上了咱们的法子,怎么救江书,不怕他不招!”
第二日,沈无妄告知了彤妃自己的安排何如今的境况。
彤妃苍白着一张小脸:“师兄,你……”
沈无妄摇头:“不谈我的事。如今,怎么让那老东西进宫,就拜托在你身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