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样说,本想叫鸿庆帝感念彤妃的孕育之苦。
可鸿庆帝虽然还没有孩子出生,却也不是没见过妇人孕子。
这妇人怀胎,确会有种种不适。
但从没见过有人似彤妃这般,竟因为怀孕,瞎了眼睛的。
若果真如此,只能说,要么是彤妃体弱。
要么……
就是她晦气。
鸿庆帝拧眉,“太医可说了,什么时候能好?”
这宫女察言观色,看明白了皇帝的言外之意,心口猛地一颤。
这话,太医自然没说过。
不仅没说过,反而连彤妃最终好不好的了,太医都不敢下断言。
怕是情况,不甚乐观。
可如今皇帝既然问到,她一个宫女又岂敢不答?
只好小心翼翼敷衍着:“太医只说、说……娘娘气血补上来,慢慢地,自会好的……”
“这么说,太医也不曾说个准信儿,是吗?”
“皇上……”
鸿庆帝面色愈沉。
彤妃睫毛轻颤,掩住眸光,“皇上,臣妾好怕……”
她毕竟生得娇美。
从前在鸿庆帝跟前,总是一幅娇俏模样。
还是第一次被皇帝看到如此楚楚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