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贵妃和彤妃,一个个都说夜梦不安。
莫非是那小宫女真的死的冤枉?
罢了,回头早些召大师进宫驱邪,就都会好了。
朝贵妃自然知道彤妃是在做作。
可这套说辞,她也在用着,实在没法子戳穿。
朝贵妃假惺惺道:“姐姐也这样不安?姐姐的身子比我重,还被惊吓至此,当真可怜。”
她上前,挽住彤妃双手,回头看向鸿庆帝:“皇上,这明明就是阴魂含冤而死,才闹得宫中不安。不如还是请……”
彤妃一口打断:“朝贵妃娘娘有所不知,臣妾倒不是因为什么阴魂,倒是因为自己身子八字本来轻些,惯会招惹那些脏东西,吓唬自己。”
朝贵妃一愣,下意识便道:“彤姐姐这话奇了。姐姐入宫陪伴圣驾已经这么长时间了,为何早不被吓到,晚不被吓到,偏偏要在这时候被吓到。难道不是因为腊梅……”
“不是。”彤妃看着鸿庆帝,硬在脸上挤出娇羞神色,“昔日,臣妾有皇上龙气护体,自然什么都不怕。如今,永寿宫闭门多日,皇上都不曾来看望臣妾,臣妾这才……”
彤妃这话说得幽怨。
鸿庆帝听了,心中却甜滋滋的。
好啊,彤妃果然心里还是有他!
鸿庆帝:“那依爱妃所见,该当如何呢?”
朝贵妃心中顿时警铃大作。
彤妃这是什么意思,是要搬出永寿宫,和江书划清界限?
要投奔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