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在意一个小宫女,比对他沈无妄的在乎,多多了。
沈无妄面色阴沉下来。
几乎要与那光照不到的角落,全然黑成一片。
沈无妄语调阴沉下来:“谨贵妃不是恭喜我吗,怎么,对咱家的新娘不满意?”
“你不许动她!”
沈无妄心头火气:“娘娘管得也太宽了些儿!”
“沈无妄,你若敢伤了锦儿,我、我……”江书声音冷下来,“我要你为她偿命!”
沈无妄一愣,随即失笑。
“娘娘还真在乎那个小宫女。”却一点都不在乎他。
江书没听出他声音中的落寞。
她十分怕锦儿出事,只得不停追问:“她到底怎么样了?你不会是把她给……”
“咱家一个太监,能把她怎么样?”
“别装了,你我都知道你不是。”江书冷冷的,“本宫不在乎那个,本宫说的是她的性命。”
失了清白固然痛苦。
可只要能活着……
总有能走出来的那一天。
只要锦儿没有死……
可沈无妄也一样是心头火起。
他没把锦儿怎么样,不过是……扯断了她的耳环,吓唬吓唬江书。
却不想,江书……把他想成了那样的人!
沈无妄只觉委屈。
他为她出生入死,受了那么多罪,她……她怎么能这样全不在乎?
就这么讨厌他吗……
沈无妄逼近江书床榻前。
照射进屋的月光,被他全部挡在背后。
江书只觉眼前一片黑暗。
男人身上的气味,冲鼻而来。
江书攥紧了锦儿的耳环,不动,也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