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听得入了迷,不由想象沈无妄年少时的模样。“他做什么?”
“你猜……”彤妃刻意卖了个关子,见江书才不到,才正色道:“不怪你想不到。他那时候,竟是把手指那么长那么粗细的一条蛊虫,扔到了我身上!”
江书打了个寒战,只觉后背一凉。
彤妃:“那蛊虫顺着衣领钻入衣服,咬了我一口,我就那么失去了知觉。”
“再醒来,我浑身都发痛,没一点力气。那少年,也就是沈无妄,依旧抱着那把剑,站在一旁守着我。我先是哀求他放了我,他不答应,我便破口大骂,他吓唬我的话,我现在还记得……”彤妃一笑,“他说,我再大喊大叫,他就把一罐子蛊虫全都倒到我嘴里。”
“我吓坏了,心里却还想着跑。沈无妄说,这几日便是他负责看着我,我便起了旁的心思。”
彤妃笑了笑,“你知道我的性子。我虽然怕那虫子,可更怕死。所以我便一边装着乖巧的模样,一面观察沈无妄平日里都把装满蛊虫的罐子藏在哪里。时间久了,我便寻思明白,被那蛊虫咬上一口,轻则如我那般昏迷,重则丢命。”
“我那时候太想活了,终有一有日,我寻了机会偷了那罐子,抱着没命地跑。”
“等到沈无妄最上来,就拔下塞子,把那些虫子往他身上劈头盖脸地砸过去!我想,他是死定了的……”
这么多年过去,再回想起当初,彤妃还是不自觉打了个寒战。
江书瞪大眼睛,“他……怎么样了?”
她自然知道沈无妄没死。
可按彤妃讲得绘声绘色,仿佛真让江书回到了那时候沈无妄的身边,用他的双眼,看着那铺天盖地袭来的蛊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