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,臣妾不走。”朝贵妃有自己的打算,十分坚决,“臣妾就想问谨贵妃一句,既然谨姐姐什么都不知道,那妹妹身边贴身的大宫女,如何就死在了姐姐宫里?姐姐一句不知道,就推脱了,妹妹的宫女却死的不明不白!当真可怜!”
“依朝贵妃的意思,是定要把这腊梅的死,按在本宫头上了?”
江书看向朝贵妃,寸步不让,“如今彤妹妹的身孕已有五六个月大,正是需小心养胎的时候,本宫已命人严守宫禁多时了。本宫的永寿宫与朝妹妹的朝华殿,本来来往就不多,这个紧要当口,为何妹妹的宫女吊死在了本宫宫中?如今,彤妹妹已经吓得病了,起不来床,莫不是有人怀着谋害龙嗣的打算,又能诬陷于本宫?这当真是好计谋!”
鸿庆帝眉峰一挑,觉得江书说得,也有道理。
朝贵妃站在皇帝身侧,一双眼睛不动声色地只往江书身后带来的宫女人群中看。
没瞧见自己养了许久的那枚钉子。
她心中有一瞬的慌乱,可又很快被自己压了下去。
自己之前已经给了那人千两黄金,还想法子在托人在宫外控制住了她的家人。
她定是不敢忤逆自己。
再说,她的计划,迄今为止一直都顺得不行。
刚才也是那内应惨叫,才顺利地把皇帝引到了事先约好的后殿。
没事的,一切都会照着她的计划,顺顺利利……
想着,朝贵妃哽咽着,“腊梅,我可怜的腊梅……”
“不如朝妹妹说清楚,你的宫女,为何会来本宫的永寿宫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鸿庆帝冷冷打断江书的话。
到现在,他依旧不重视那死了的腊梅一条性命。只是,这事情出在了江书的永寿宫,就算不是江书做的,可她作为一宫主位,却任由自己宫中发生了这样的事,连辩解的话,都那样无力。
江书又一直淡淡的。
朝贵妃却是梨花带雨,快要把皇帝的心给哭碎了。
鸿庆帝也累了,只想结束这场闹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