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想一想,是不是言语间叫她窥出了破绽去?”
“不会的……”顾青翎哭得发晕,只觉得太阳穴里一抽一抽地痛,“明明说好的,都是说好的……”
“那就怪了,不是谨妃崇中作梗,难道是……”
顾青翎一愣,“爹,你说,会不会是、是……”
“是谁?”
“朝贵妃?”
“是她?”顾刚则皱眉细想。
如今,江书虽也占着贵妃的位置,可到底不如朝贵妃受宠。更何况她失了孩子,据太医院的太医说,谨贵妃的身子伤的有些厉害,近几年都以养身为上,怕是绝了母凭子贵的可能。
与她要好的彤妃,恩宠也大不如前了。
谨贵妃应该是正需要人手帮扶的时候。
她岂会自断手脚?
可若是朝贵妃……
顾青翎进宫不过半天,就得罪了朝贵妃。此事极有可能是她从中作梗。
顾刚则拧眉,烦躁道:“争不过那个朝贵妃,也是你无能!”
顾青翎只是哭,什么都不敢辩驳。
就这样受了几天的煎熬。
终于有一日晚上,顾府上来了客人。
那是一个蒙面的女子,压低声音:“奴婢从永寿宫来,要见二小姐。”
无论这几日关起门来,顾家人如何咒骂江书,现在也不得不好生接待她的来使。
人被领进顾青翎院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