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江书苦笑,鸿庆帝还真是给她出了个好大的难题。
那朝国使臣已经供出,这周嫔就是朝国公主。在大盛后宫潜伏多年,是为了生下皇嗣。
把这个一个人塞到自己身边,真是麻烦。
彤妃:“不然……”她身后在自己纤细的脖颈前,做了个横噶的动作。意思是:杀了?
江书摇头:“那岂不是给了朝贵妃攻讦永寿宫的理由?”
“也是。那……”
“先着人看守起来吧。看得紧些,想必也翻不出什么花样。”
另一边。
自从长春宫出来,鸿庆帝心绪起伏不定。
崔皇后要死了。
虽是他一力促成,没半分不舍。
可毕竟,那是从小儿跟在他身后,一口一个“庆哥哥”地喊着的崔思宜。
都怪她……
出身太过于高贵。
镇北王不肯自动削藩臣服。
不然,那崔思宜若是愿意一门心思只靠着他这个夫君活着,他早就把她宠上天了。何至于这么孤清一辈子?到死都没尝过男人的味道?
鸿庆帝心思又一动。
刚才……
崔皇后看着神色还好,要不要……
或许,病骨支离,别有一番滋味?也好,好生地挫一挫皇后的锐气!
正是越想越觉周身热血沸腾的时候。
“皇上,朝贵妃在殿外求见。”
“不见。”朕要去找朕的皇后。
“可……朝贵妃脱簪请罪,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衣,在寒风之中发抖……”
鸿庆帝一愣,心软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