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呵斥道,“还不到哭的时候!”
那老嬷嬷顿住了嘴,却说什么都不愿从皇后榻前让开。
江书皱眉:“来人,把她拉开。”
事已至此,容不得她拖拖拉拉地耽误时间。
一旦崔皇后病重,不能自理的消息传出去,还不知要生多大的波澜!更怕朝贵妃她们生事。
听江书令下,紫浔挥手,两个宫人上来,拉开了那嬷嬷。
那嬷嬷哭得浑身乱颤。
她到底是伺候皇后娘娘的老人。宫人把她来开,便松了手。
那嬷嬷见阻止不了紫浔拿出银针,似是不忍看似的,别过脸去两步踉跄地往外走。
见状,江书眸色一暗,“嬷嬷站住。”
“怎么?娘娘不肯听老奴的劝,还要老奴不成?”
见这嬷嬷甚是硬气,江书倒是笑了,“嬷嬷想到哪儿去了?你是皇后娘娘从娘家带来的心腹人,打小儿伺候娘娘的。娘娘一会儿醒了,定是想要见你。若是娘娘想吃些什么,用些什么,也还是你最知道皇后娘娘的心,你怎么能走呢?”
那嬷嬷脸上阴晴不定,哼了一声,站在了一旁。
江书这才看向彤妃,坚定道:“施针。”
彤妃见劝不住,只得点头答应。
倒是一旁的紫浔,沉吟片刻道:“还是彤妃娘娘指点,奴婢下针。”
她已打定主意,万一出了什么事儿,只需她一个人殉主即可。
不能再连累两位娘娘。
“你竟这般忠心,”彤妃看了紫浔一眼,点了点头,“好。那便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