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不曾经历过她的挣扎,根本体会不到她的心境。甚至,恐怕还觉得像她这样卑贱的女人,存了向上爬的心,就是不安分,就该死!
而且听紫浔说来,崔皇后中的这毒,也到了最后的时候,若要治好,怕也费力。
彤妃本意是不愿给自己找这种麻烦的。
她眼中的迟疑,江书不是看不明白。
她双手捧住彤妃的手,“彤儿,若有法子,还请你救救皇后娘娘!”
“不是我不想,是……”
江书打断了她推辞的话,“从前,你专宠于帝前,皇后娘娘从来不曾为难于你。还有、还有晴雪,也是皇后娘娘帮忙找鸾太妃……”江书顿了顿,咬唇,“皇后娘娘若真出了事,你难道能眼睁睁看着,那个朝国女人登上后位?还是说,你有心那个位置?”
“自然不是。”彤妃对这后宫之中,已经厌倦透了。
也知道自己没有家室支撑,根本当不上皇后。
她沉眉,叹了口气,“我可以去看看,可能不能帮上忙,还要看了再说……”
“多谢彤妃娘娘!”
紫浔刚惊喜谢恩毕。
彤妃的偏殿外,径直跑进来一个小宫女,满脸惊惶神色。
认出这是自己叫她去冷宫附近,寻着机会,照顾晴雪的,彤妃脸色一变,“跑跑跳跳,成何体统?怎么了?”
“娘娘,娘娘,是晴雪姐姐,她……”
莫名地觉得心口一紧,一颗心好像被人捏在手里一般,喘不上气来。
彤妃:“晴雪怎么了?”
那小宫女惊魂未定,边喘边哭:“奴婢今日,远远地去看到、看到……晴雪姐姐蹲在角落里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