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监微微一愣。
心想,就知道这钱啊,赚得怕是没那么容易。
“奴才为娘娘跑多少趟,都是奴才该做的。只是、只是……”
“公公有何难处?”
莫非嫌少?
周嫔恨得直咬牙。
“奴才只是个最末一等的小太监,这……就这么去找朝贵妃娘娘,人家能搭理奴才吗?”
太监的意思很明白。
周嫔已经被贬这么长时间了,她这梨花院里,冷冷清清的。高高在上的朝贵妃从未派人来瞧过。
不管从前多么要好,朝贵妃此举,不就是跟周嫔划清界限吗?
现在去找,岂不是热脸贴冷屁股?
“奴才是个没脸没皮的,倒是不怕折了面子。可娘娘您,若是吃了闭门羹,这往后宫里啊,指不定怎么传呢。您说,是不是?”
“无妨。”
周嫔咬牙。
她何尝不知道,朝贵妃那贱人就是看她不行了,远远地避开,不愿沾边!
可这……由不得她!
她金妍熙不过一个普普通通的旁支宗室女,她那一家子的性命,都捏在自己哥哥手里呢!
叫她做什么,她岂敢不从?
在心中寻思片刻,周嫔编好了故事,缓缓道:“不瞒公公您说,自朝贵妃入宫,她便与我亲近。她说,这都是因为,我像极了她远在家乡的一位故人。公公只管去请朝贵妃,这故人相邀,她定会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