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年时期的记忆十分遥远,模糊不清,倒好像过了几辈子似得。
只有在主子身边学艺的那些年的记忆,格外的清晰。
“其实,我该感谢主子的。”彤妃轻声笑道。他把她救出泥淖,待在身边,给饭吃,给厚实暖和的衣裳穿,教给她一身顶顶好的本领,还送她入宫,走上一条荣华富贵,花团锦簇的路。
说那位神秘的主子,是她的再生父母,都不为过。
可,是从什么时候起,她心里有了旁的心思。想要脱离……
江书的一声轻笑从耳边传来,打断了彤妃的遐思,“说得好像谁一落地就是这般似得。还不都是,被逼的。”
若能选,谁不愿意开开心心、快快活活地同心爱的人,自由自在地活着。
江书:“咱们这样的人啊,若自己不拼,就没得选择。”
冬日的风,在二人身边呼啸着卷过。
还是江书率先深吸一口气,从情绪中挣脱,“你说的事。若不给小周妃一个教训,恐怕她以为我们是软柿子,没事便要来捏一下。”
彤妃点头,轻笑道:“倒要叫她知道知道,谁才是软柿子。”
两人回宫,在江书的正殿里关起门来研究了许久,方才定好了计。
事毕。
彤妃问江书,“你当真舍得?”
“和你不一样,你肚里的这是真的,我么,不过是……”
彤妃定定看着江书,“可你当初,为何要假孕?”
江书微笑,“不过是为了争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