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婉转柔媚的声音,一下子把鸿庆帝拽回了现实。
“平身。你们两人都有了身子,朕不是说过,等闲不用行大礼吗?”
彤妃站起,一言不发。
无奈,江书只得开口:“臣妾与彤妃妹妹惶恐,行大礼是应该的。”
“惶恐?惶恐什么?”
彤妃还是不说话。
知道她对皇帝心中有气,可如今,江书只觉心累。她轻叹一声,“臣妾和彤妃来的路上,听这位公公说,小周妃出事了?敢问皇上,小周妃妹妹如何了?人可清醒了过来?”
这便是要直截了当地切入正题了。
想起小周妃那副可怜的模样儿,鸿庆帝面色微沉:“没错。小周妃现在还人事不知,正在朝华殿里歇着呢。”
彤妃跟嘴叫人封上了似得,眼观鼻鼻观心,一言不发。
江书:……
无奈,江书只好顶上:“小周妃刚才还去看了臣妾和彤妃,还送了我二人腹中孩子礼物。怎么就、就突发急症……?”
“不是突发急症。”鸿庆帝一扬手,“太医,来说一说吧。”
一旁侍立的老太医上前,“是。江妃娘娘、彤妃娘娘,二位娘娘不知,周妃娘娘好好一个人,突然吐血昏迷,是中了毒啊!”
江书和彤妃同时心中一沉。来了!
江书急道:“中毒?怎会?是什么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