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细细想来,从她在珠宝铺子里第一次遇到沈无妄起,他就对她怀有一份善念。
那时候,他帮江书力压了不讲道理,一心想要诬陷江书的顾如烟。甚至没有问她一句,“是你做的吗?”
从不曾怀疑,一直信任。
再后来,他对她的付出,从未要求过有任何回报。
那么今日,又是为何?为何要这般……
他好像是一下子,就收回了对她的所有感情。这、这……若是常人,可做得到?
江书眼角余光瞥见小许太医垂着头,鬼鬼祟祟地要往外溜。
现在知道得最多的,可能就是他了!
江书喝住,“出我永寿宫门者,死!”
小许太医脚步绊了一下,只得站住。“娘娘,事已至此,这、这小的也没有法子啊……”
“可你知道怎么回事,对吗?”
“我、我……唉!”
沈无妄到底如何了,小许太医自然清楚。实际上,他清楚得不得了。却……根本不想面对。
他在主子身边世间最久,知道这个沈无妄,和彤妃她们,根本就不一样。彤妃她们,没有沈无妄来得早。
主子曾对沈无妄疼得如珠似宝,每日都将他带在身边,亲自教导。
可……或许是自幼得偏爱的孩子,更有底气?沈无妄反倒是那一群孩子中,对敢跟主子对着干的一个,甚至……敢于当面顶撞。看他实在不服管束,主子才亲手为他下了蛊,叫他前尘尽忘,送他到甘皇后身边。
彤妃她们都不清楚,小许太医可是知道,从前的沈无妄……
性子有多么的冷厉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