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什么,”闵太监谄笑,“江妃娘娘知道吧,我家主子昨夜被刺客所惊,心疾犯了。昨晚就去了一大批老太医为娘娘诊治,其中一位举荐了小许太医,咱们这就奉了皇上的命,来请小许太医为我家娘娘看诊。”
这倒是和小许太医自己说的,对得上。
那太监还点明了,是鸿庆帝就叫他来的,这是皇命。
可这皇命,江书如今也不是十分在乎了。她轻笑一声,“谁告诉你小许太医在本宫这里?”
“咱们是先去的太医院,太医院人说小许太医是被侍卫统领请走。咱家又去侍卫所,可那些侍卫说并没见过。咱家急得呦……路上碰见个同僚,才说看见小许太医是奔着娘娘的永寿宫来的。”闵太监搓着手,“娘娘,你就放小许太医去吧。待他为我家娘娘看完了诊,咱家再把他送回来给您,您看行吗?”
也不是不行。
可江书不愿意。
她轻笑一声:“你哪位同僚说的,可敢出来指正本宫?”
闵太监一愣,“这、这是怎么话儿说的?他一个太监,岂敢、岂敢与娘娘对峙?”
“原来,你也知道不敢。”江书直视着那太监,“本宫说人没在我这儿,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娘娘何必要难为下官……”
江书美眸中闪过一丝锐意,“你一个太监,难道本宫你难为不得?倒要叫你来难为本宫?”
“这、这自然不是……”
“道听途说就敢来责问本宫?呵,”江书一笑,眼中光滑流转,一时间那闵太监竟不敢直视。江书:“我看,你们娘娘是没教过你们这盛国的规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