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里对食的太监宫女并不少。
这样的关系,游丝一样单薄,风一吹,怕就散了。
他幕亓一比不得鸿庆帝也就算了,难道连一个阉人都比不得?
怎么可能?!
幕亓一根本不信。可他垂在身侧的手指,无声地攥紧,一双眼睛也钉死在江书跟沈无妄身上。
那个叫紫浔的宫女怎么说的来着?
就该疼死那个死太监!
床榻旁,江书身后在沈无妄后脑脖颈处一摸,摸了一手的冷汗。
从前她也为他治过伤,知道这人极能忍痛,可如今,他昏迷中都压不住疼吟。想来也是疼到了极致。
江书攥着他的手,浑身上下抑制不住地颤抖,“怎会如此?他怎么会如此?”
紫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奴婢只见过那一次发病,是在那女孩子想起过去之时。可或许……或许还有旁的法子,能把人刺激成这样,也未可知……”
她拧眉,细细地想。
沈无妄是在她的药撒下去之后,骤然发病的。
她的药里有什么东西刺激到了他,还是,他原本也要这时候发病?
不知病因,无法定下治疗方案。
紫浔自有随着师父行医,还是第一次遇到这般手足无措的情况。
“呃……”
床榻上,传来沈无妄一声闷哼,他双眼紧闭,人还晕着,口唇却微微翕动。
好像在说些什么。
是什么……
江书凑过去,只听他声音嘶哑至极,“不要……冷,好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