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浔选了一种一只青色的小瓷瓶,对着光弹了两下,向江书:“劳烦江妃娘娘按住沈大人,这个药,可能会有些痛。”
红色的药粉从瓶口倾斜而下,瞬间就糊在血上。
即便是在昏迷中,沈无妄也痛得闷哼出声。
简直就像把刚才的刑罚,从头又受了一次那般。
他被江书按在床上,身子打着细细的站,额间瞬间就见了冷汗。
脑海中,不自觉地浮现出,他很小很小的时候……那时候,好像也这么痛。
可是,为什么呢……
他小时候,也曾受过这么重的伤吗?为什么,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头……头好痛……
“这……糟了。”
紫浔的声音远远地传来。
另一道声音焦急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沈大人这种痛,好像不对,不该、不该这么痛啊……”
紫浔变了脸色。
江书也看向床榻上的沈无妄,他紧紧闭着眼睛,浑身抖得痉挛一般,连手指尖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江书见过沈无妄重伤,却没见过他这版模样。
紫浔说得对。
外伤再如何,也不可能把人痛成这样。
他身上是不是、是不是还有什么,她不知道的伤?
江书心口猛地往下一颤,她手心都凉了,看向紫浔,“不会是……他的记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