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风吹来,沈无妄上衣都被血水浸湿,血又干涸,板结在一起,叫风一吹,刺骨寒凉。
沈无妄忍不住咳了一声。
永寿宫内。
在内室的江书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。她全副心神,都在幕亓一口中所说的事上。
万吟儿死了,连同她的孩儿一起死了。
幕亓一觉得,唯有竹叶先生那样无所不能的人,才能帮武安侯府度过这次劫难。
可竹叶先生在宫中的内应,似乎是彤妃……
她和幕亓一又联起手来,彻底得罪了竹叶先生。
江书揉着胀痛的眉心,“所以,你到底要怎么样?”
“江书,如今只有你我联手,”幕亓一急急道,“我方能护得住你,也护得住侯府!”
江书不信。
她看向幕亓一,“若要求竹叶先生帮忙,你不该寻我,该去寻彤妃。”
“不,”幕亓一摇头,“我堂堂武安侯府,岂能受那般妖人的胁迫?”
“那你什么意思?”
“江书,你想出宫吗?”
江书一愣,下意识:“我、我……你怎会这样想?”
幕亓一:“江书,你照镜子的时候,难道看不到你自己眼中的不甘?”
“不甘?”
幕亓一笑了一下,他自己也觉讽刺和心痛,“对你来说,你最好的日子,是在溧陵的时候吧?那时候,你会笑……”
江书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