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收留他过夜!
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事儿呢!
紫浔扯了扯嘴角,耸肩表示无能为力。她还能怎么样,总不能让她……把朝廷命官幕亓一给杀了吧?
见紫浔对着自己轻轻地摇头,意思是说她也没办法。江书叹了口气。
幕亓一是伏在床榻上,没看到身前两个女人看来看去的眉眼官司。他艰难地撑起上身,盖在腰上的薄毯随之滑下,露出满身的伤痕。
江书虽然不喜幕亓一,看他这个模样,也觉心惊。
忍不住问道:“幕大人,你是为何把自己伤成了这样?”
“咳咳……”幕亓一咳了一声。
没想到江书会开口关心自己,他只觉这些日子来一直压在心口的郁气微微一散。脑中闪过一丝亮光。
江书这丫头……虽然趋炎附势,贪慕富贵,可到底,还算善良。
不忍心见他受伤。
幕亓一伤口处疼痛,便有些撑不住,干脆又趴回了床榻上。他苦笑一声,“你不认得这个?”
江书摇头。
幕亓一:“这是因柳叶湖上的刺客,我自己去领的罚。”
江书一愣,“可,那也不怪你……”
“刺客自然不是我找来的,”幕亓一摇了摇头,“可我身为侍卫统领,竟出现了这样的纰漏,险些叫贼人伤了皇上。”他扭头,看了一眼自己血迹斑斑的肩膀,“只是皮肉之苦,已经算是很仁慈了。”
这么说,这些伤,都是鸿庆帝“赏”的?
就跟刚才沈无妄送来的那些珍宝赏赐一样?
不过是鸿庆帝在出气?
江书摇了摇头。帝王心术,她是真的不懂。
见江书面露悲戚,幕亓一平白心中一暖。他刻意把声气压得极低,十分嘶哑的模样,“江妃娘娘,听闻那日你也受了伤?下官在这里,向你赔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