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然呢?”彤妃轻笑一声,双手抚上自己小腹,“我啊,如今满心满眼,就只有这个孩子。”
她已决定好好地把孩子生下来。
如果她生的是男孩,鸿庆帝必死无疑。
那男人的生死爱恨,她已经不再在意了。
彤妃舒展了一下身子,“我都是看不懂你。你素来又无心争宠,也没那么喜欢皇帝,干嘛要弄假孕这么一出?”
江书笑笑,“这宫中的恩宠,自己不争不行。”
“你假孕,就是为了争宠?”彤妃觉得有些好笑,她摇摇头,也不再追问,随江书去了。
可江书还不愿走,“彤妃,本宫一直好奇,你……你是如何侍的寝。”
“哈哈,”彤妃护着小腹笑出了声,她眼中闪过光彩,“我的法子你学不了。咱们那位皇帝恩宠,你想要,就只能老老实实地受着。”
江书闻言,摇摇头笑出了声,“我只问你一句,你那妹妹,是否也会如你那般侍寝?”
“不劳你费心,”彤妃一笑,“她有她的法子。”
两人之间的距离,无形中拉进了不少。
江书临要走时。
“等等。”彤妃叫住,她伸手,自自己妆匣中,拿出一个青瓷小瓶,扔到江书手中,“拿着。”
“这是?”
“你那贴身侍女阿翘,成日跛着脚走路的样子,太丑了。”彤妃嫌弃的拧眉,“当时利用她,也是我迫不得已。这是,那蛇毒的解药。”
江书猛地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