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国使者只觉自己在外交上的在作用,居然比不上一个女奴。
就这么愤然离去。
偌大一个营地,一下子少了三份之人的人口。
显得格外的空旷。
剩下的两国,又都是黑发黑眼,若是混在一处,打眼看上去,根本分不出谁是朝国人,谁是盛国人。
到得临行的前一夜。
鸿庆帝一个人坐在龙帐中,透过帐篷的缝隙,凝视着外面草原上无边的黑暗。
这几日,天气渐渐冷了,风声听起来都如冬一般冷冽。
早到了他该回去的时候。
幸好,这次出来,有这么大个收获。
想着,鸿庆帝叫身边伺候的内侍,“去,召彤妃过来侍寝。”
自从晴雪的事后,鸿庆帝有好几日不曾碰过彤妃了。现在要回京,偶尔宠幸她一次,也叫她开心点。
“是。”
那内侍答应着去了。
没一会儿。
鸿庆帝只听得轻轻的脚步声,踏在龙帐内厚厚的暖席上。
太监再怎么去势,也是男子,脚步不会这样轻。
那……是彤妃?
鸿庆帝玩味地抬头。
率先映入眼帘的,却是内侍统一的深蓝色袍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