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是,亲近的人?
抑或是,每一样的都有,累积在一起,就是致命的毒药?
这老嬷嬷亲眼看着崔皇后从小长到大,现在就要眼睁睁看着她就这么去了。她心中,岂能不痛?
可……就算再为皇后鸣不平,难道皇后一个女人,还能谋反不成?
再说,皇后和皇帝根本不曾圆房,皇后也未怀上鸿庆帝的孩子。若是……弑君谋反,那个皇位,要叫谁来做?总不能是皇后,或者镇北王……那崔家,是要承担千古骂名的……
老嬷嬷背转过身去,不再说话。
一旁,紫浔也变了脸色。
可她到底是在江湖之中成长起来的,本就没那么忠于鸿庆帝的想法。且进宫这么长时间以来,却是听说,鸿庆帝……是个混蛋。
这样的混蛋,不过因为是皇帝,才保住了性命。不然,他这样阴毒又猥琐的人,若是放在江湖上,早不知道死过多少次了。所以,江书此言一出,紫浔竟真在心中琢磨起了可行性。
崔皇后定定看向江书,抿唇不言语。
她一直把江书当成心腹姊妹,希望她能过上好日子。可她现在,居然劝自己,弑君……
冲击太大,崔皇后不敢答应。
她别过脸去,“往后这种瞎话,不可再说。万一叫旁人听了去,那是多大的祸事?”
江书张了张嘴,还要再说些什么。
沈无妄自门外扬声道,“太医院院判求见皇后娘娘。”
崔皇后收敛面上表情,“叫进来。”
这院判是她一早安插的人手,尽可以相信。想来现在过来,是要汇报清凉殿内折损的人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