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有意思。”
顾刚则转过脸去,看向顾慎,“这么晚了,来看你娘?”
顾慎此刻也发现了顾刚则的胸口规律的起伏,是活人。
可刚才那一幕实在过于冲击,顾慎只觉自己三魂去了气魄,双腿都是软的。由恐惧中,多少生出了些怒气,“爹,你这是做什么?娘呢?”
“是你自己看错了,你娘的寿材,在后面呢。”
顾慎顺着顾刚则所指方向一看,果然见到另外一口棺材。
可他被吓的这一下子不轻,顾慎忿忿看向顾刚则,“爹,你为何要行此诡异之事?平白吓唬人。”
没回答儿子的话,顾刚则倒是看向了一旁的吴名。他轻叹一声,面上现出惆怅,“老夫与夫人相伴半生,谁知夫人先我一步去了,老夫甚是思念。这寿材是一早就备下的一双,但求死后同穴而眠。老夫躺在里面,不过是为了思念亡妻,吓到吴公子了不成?”
这还是吴名第一次见到当朝权相顾刚则。
他拱手行礼,“老大人对夫人情深义重,真叫我等小辈仰慕。”
顾刚则:“犬子无知,让吴公子见笑了。”
两人又客套话说了一圈。
顾慎总算缓和了过来,“爹,总不好叫吴公子就这么枯站着相陪,不如我们还是去前面灵堂里……”至少,还能有个座位。
顾刚则点头同意。
吴名见他要从棺材中起身,忙道:“顾大人,原是小的唐突了您对夫人的思念之情。不劳动您,我们自去,自去……”
三人回到灵堂上。
顾慎颤抖着手,拨亮灵前的蜡烛,烛光飘飘忽忽。
他坐回吴名身边,下意识地紧挨着他的身子,“我、我刚才可真是吓坏了,让你见笑。”
吴名也有些笑不出来了,“哪里哪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