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浔皱着眉,显然是到现在仍然心有余悸,“就像是一朵花,瞬间从盛放到枯萎。她的眼神,一下子从明亮鲜活,充满希望,变得沧桑死寂,了无生趣。”
“就像一个活生生的人,瞬间变成了行尸走肉。”
“她就那样呆呆地立着不动,好久好久。”
“她娘再多一句话都不敢说,她爹见她不动也不说话,心里虽然害怕,到底还存着侥幸。毕竟,刚才闺女还好好的啊!”
“她爹就慢慢低头,要捡起那个破烂的布娃娃。”
“只听得那女孩儿说了一声,‘爹,娘,我头好痛!’”
“奴婢眼睁睁看着她的眼睛一下子被血丝贯穿,通红通红的,身子就像被人抽去了脊梁,轰然倒地!”
“她在地上拼命地打滚、挣扎、狂叫,一边说头疼得要裂开,一边爬向被扔在地上的娃娃。”
“短短几步路,像一辈子那样长。”
“那姑娘终于把娃娃抱在怀里之后,口中哇地喷出一大口血沫,就这么没了气息。”
“我师父连忙上去急救,却也无力回天了。”
“师父说,听见那女孩临终时,嘴里念着‘元儿,元儿,娘来陪你了……’”
“显然,她是因为都想起来,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