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咬唇沉思。
现在,出了这档子事,仵作需得记档。郁辅臣掌心的那个“江”字,怕她也需要解释清楚。
若是如此,她时间不多了……
想着,江书:“沈大人,本宫今日一进这慎刑司中,便被那精奇嬷嬷逼问,一字一句就只要把责任栽派到我身上。本宫觉得,她或有嫌疑。”
沈无妄皱眉,“那嬷嬷身份低微,是这慎刑司中,最底层的嬷嬷。若是买通她……虽说不难,可到底作用不大。她会不会是知道郁辅臣出事,想推卸责任?”
“不会。”江书缓缓摇头,“若说推卸责任,何不待本宫问起,再说不知道?偏要自己撞上来?”
“明白了。下官去问那嬷嬷。”
“好。”江书抬眼,看向沈无妄,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句,“千万,留她活命!”
沈无妄一笑,“知道。”
见沈无妄转身便要去,江书忍不住:“沈大人……”
“什么?”
男人回头。
烛光摇曳,将沈无妄的侧脸切割成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他微微垂着眼眸,浓密的睫毛在眼下落下一片阴影,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在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,双眼看向江书。
眼中……
是毫无保留的信任。
江书面上莫名地一红,“没、没什么事儿,只是想问问你,你的头还痛吗?”
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