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去害一个根本就没能力和她争宠的,顾妃。
一旁,顾如烟身子软软地依在床榻上,轻轻叹了口气,眼角泛起泪光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“皇上,臣妾……臣妾心里一直有个疙瘩,不知当说不当说……”
鸿庆帝也是自小就认得自己这个表妹,年幼时还因为她总喜欢跟景瀚玩,不喜欢跟自己玩,恼过她呢。
见顾如烟这副模样,鸿庆帝心中多少升起几许怜惜之情,“有话,但说无妨。”
顾如烟咬了咬苍白的嘴唇,“皇上知道,江书曾在顾家做过……做过……”接下来的话,似乎很难以出口,“她做过臣妾的试婚丫鬟。”
鸿庆帝语气沉沉:“知道。”
江书出身卑微。
当初多少人劝他,喜欢就玩玩,玩过就算了,不要纳入后宫。
可是……
笑话!
他是皇帝,这天下最高的至尊。
在他眼里。
世间所有人,都比她贱。
他们之间,本分不出来什么高低贵贱。
鸿庆帝看向顾如烟:“说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