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就这么默许了。
江书看向顾如烟,“顾姐姐,你怎样想?”
顾如烟一双纤细的手,下意识护住自己小腹。此法虽险……
但江书说得对。
这是唯一能保全她,也保全她孩子的法子。
不侍寝,她月份大了,必要露馅。不光连累顾式全族,连孩子的性命也定然保不住。
可侍寝……
鸿庆帝没轻没重,不知怜惜,也就罢了。还、还热衷在床榻之间动手!
月份小的女子,胎相本就不稳。她若真的侍寝,怕孩子一样保不住!也会被鸿庆帝看出端倪……
顾如烟咬唇:“我听你的,搏一把!”
她看向江书手中小瓶,“妹妹说如何做,我便如何做。”她顿了顿,“万一不成,也断不会连累妹妹。”
江书点头,把瓷瓶放在顾如烟手中。
顾如烟咬唇:“怕是,要快些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江书顿了顿。她才刚刚设计触怒了鸿庆帝,现在却要快些哄他回头。
江书攥了攥顾如烟冰冷的手,“姐姐等我消息。”
从福寿宫出来,没想到彤妃已回了永寿宫。
她端坐在偏殿里,看着江书回来,便高声道:“彤儿多谢姐姐!”
她声音极大,人和带着几个宫女挡在江书跟前,拦住她的去路。
江书抬头,看向彤妃。彤妃是宫中唯一一个侍寝过后,还能面色红润,容光焕发的女子。她到底如何做到……
彤妃:“多谢姐姐昨夜在皇上面前为臣妾求情,不忍臣妾就那么孤零零地跪上一夜。姐姐当真心善至极。”她讽刺地笑笑,“可彤儿最感激的,还是姐姐竟肯把皇上就那么让给彤儿,这才免了彤儿的刑罚。陛下还说要嘉奖彤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