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宜人忍不住看向许大夫,“您倒是说句话啊,到底怎么了?”
宜人疯狂地向许大夫使眼色。可千万别说沈大人不行了!不然,看娘娘这架势,怕是马上就要跟着去了!
这怎么行?
可许大夫倒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竟是头也不抬,只是喃喃说道,“当真……怪了……老夫不会看错,可是……”
“到底是怪在哪儿?”宜人跺脚,可要急死娘娘了!
正在焦灼间。
永寿宫的大门,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
开了。
宜人一惊。这么晚了,能来永寿宫,又能光明正大打开宫门的——
“皇上驾到!”
殿外立时便奔进来一个小太监,他骇得唇瓣都白了,身子也裹在太监服饰里瑟瑟发抖,“娘娘,皇上、皇上他,是奔着彤妃娘娘那边去的。”
宜人身子一软,险些跪倒。
幸好……
若是被皇帝闯到江书宫里,看到什么端倪……
她想都不敢想。
殿内一片寂静中,又传来一阵衣裙淅索声逼近。
“这、这又是怎么了?”宜人只觉自己胸腔内的一颗心,几番上下颠扑,真的快要碎了。
“彤妃娘娘请咱们江妃娘娘过去!”
宜人看了一眼自己怀中人都愣愣的江书,她叹了口气,大着胆子:“娘娘这个样儿没法子过去。你去回说娘娘今日身子不适,已睡下了。”
话一出口,一旁的许太医瞧了宜人一眼,面上欲言又止的神情一闪而过。
可还不等老大夫张口说些什么,那传话的小太监也是怕了,爬起来一溜烟地去了。